DeepMind 创始人哈萨比斯把 AGI 时间表从三到五年缩短到两到三年
2026-10-22
谷歌 DeepMind 创始人、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德米斯·哈萨比斯现在认为,AGI 可能在两到三年内到来。他把 AGI 定义为一个能匹配人类大脑完整认知范围的系统。这个时间表在不断缩短。今年早些时候,他说的是三到五年。“它很快就会发生。我的估计不断向当下靠近,”他告诉《华尔街日报》。他的试金石是“爱因斯坦测试”:一个只用 1901 年前知识训练的系统,能否复现爱因斯坦 1905 年的论文?哈萨比斯曾把 AGI 的影响比作“十倍速的十倍工业革命”。从 Google DeepMind 卸任后,他专注于谷歌分拆出来的药物发现 AI 公司 Isomorphic Labs。在安全方面,他最近提出设立一个由行业出资、置于政府控制之下的监督委员会,在模型发布前进行审查。他警告说,糟糕的监管比没有监管更糟。
谷歌 DeepMind 创始人、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德米斯·哈萨比斯将 AGI 到来时间从今年早些时候说的三到五年,缩短到两到三年,并给出以“爱因斯坦测试”为标准的 AGI 定义,同时提出由政府控制、行业出资的发布前监督委员会设想。
- 谷歌 DeepMind 创始人、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德米斯·哈萨比斯将 AGI 到来时间从今年早些时候说的三到五年,缩短到两到三年,并给出以“爱因斯坦测试”为标准的 AGI 定义,同时提出由政府控制、行业出资的发布前监督委员会设想。
- 原贴提到:Demis Hassabis, Google Deepmind founder and Nobel laureate in chemistry,
- 来源:the-decoder.com
这是什么信号
这不是媒体的又一次倒计时炒作,而是头部实验室创始人本人把公开预期往前挪了一格:从今年早些时候的“三到五年”,变成“两到三年”。更关键的是,哈萨比斯在同一个表述里给出了定义——“匹配人类大脑完整认知范围的系统”,以及一个可检验的判据:“爱因斯坦测试”——只用 1901 年前知识训练的系统,能否复现爱因斯坦 1905 年的论文。时间表、定义、验收标准三件事同时出现,才让这条消息具备信号价值。
为什么重要
过去几年,“AGI”更像一个立场词,各家各说各话。哈萨比斯这次把它压缩成一个可以被追问的问题:如果系统只掌握某个时间点之前的知识,它能否做出该时间点之后人类最顶尖的原创工作?这把讨论从“能力有多强”转向“能力能否迁移到新知识的生产上”。与此同时,他关于“行业出资、政府控制、发布前审查”的监督委员会设想,说明头部玩家不只是预测终点,也在主动参与制定通往终点的规则;而“糟糕的监管比没有监管更糟”这句补充,透露的是他对监管质量而非监管有无的在意。
对谁有价值
- 做产品与技术路线图的人:两到三年是一个会影响预算周期和人才结构的量级。
- 企业技术决策者:需要判断哪些能力可以押注在“模型持续变强”的假设上,哪些必须留后手。
- 投资与政策研究者:头部实验室创始人的公开表态,是预期管理的一部分,也是规则博弈的一部分。
- AI 安全与合规从业者:发布前审查的具体形态,会直接影响模型上线节奏。
可以怎么行动
- 把“两到三年”当作压力测试的场景假设,而不是日历上的截止日:问自己如果核心能力在三年内再上一个台阶,现在的产品结构、数据资产和组织分工是否还成立。
- 借用“爱因斯坦测试”的思路,为自家场景设计一个可证伪的能力判据——不是问模型能不能答对已知答案,而是问它能不能产出此前不存在且被专家认可的东西。
- 提前准备发布前审查材料:能力评测记录、滥用场景清单、外部分级测试结果。如果监管真按“发布前审查”的形态落地,这些是硬门槛。
- 关注 Isomorphic Labs 所代表的路线:AGI 叙事之外,AI 在药物发现这类高价值科学场景的落地进度,可能是更早到达的商业信号。
风险与限制
- 这是一句口头预测,没有披露方法论、评测集或判断依据,无法验证也无法复现。
- “爱因斯坦测试”本身是思想实验,公开信息里没有评分标准、通过阈值和评审机制。
- 同一人物既在加速预测又在呼吁监管,两种表态之间存在张力,引用时不宜只取其一。
- 把“两到三年”当成事实来配置资源,容易高估短期进展;历史上 AGI 时间表反复前移又反复落空。
- 原文还包含订阅推广内容,与信号本身无关,不构成判断依据。
这条内容的真正价值,不只是“有人发布了一个新功能”,而是它揭示了 the-decoder.com 背后的产品方向、工作流变化或竞争信号。对 OPC 来说,这种信息可以转化成持续追踪的栏目选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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